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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買一個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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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備忘錄之前的文字一筆筆、一篇篇刪掉。或許之後的我會生氣或難過,但我認為鏡頭應該看現在跟未來。講極端點,電視畫面左邊是加害者繼續過日子,開懷大笑;右邊的受害者呢?過得好、過得安逸、過得爽、吃香喝辣是一件事,我是現實既得利益者,可也會不開心;如果又切到難過、哭泣、想念的台詞,多了。深深地受傷,可以狠狠地打回去,一來沒必要,二來還是捨不得,不是怕後果。 那天看著他,不用問就知道他最近過得不好,感覺能量磁場很低,很悶。不過被我們搞一搞似乎又起來了,隔天卻還是回到原狀,氣還是瘀滯在那邊。或許本來就不應該插進去影響別人的氣。 在想,我沒見過一個正常、沒有不舒服的自己,其實他也沒有,大部分的人都沒有。很好玩。每個人內心都有陰影,或大或小,都曾受過傷。 刪掉文字前手指深壓著螢幕,iPhone 顯示預覽。9月到這個月還有很多篇沒整理、沒放在網誌。當時的我來整理,肯定刪不了字句,索性一拖拉庫留著。當初寫下來,有時是怕忘記,有時是一個part的記憶和情緒,另一個part不一定接收得到。屏障偶爾高、偶爾低,需要留下紀錄。好在當時那些薄弱的記憶點,因為寫下來,回頭看又記得了。至少現在的我認為,已經沒有誰不記得那些事情。既然記得了,也可以抹去痕跡。 昨天看了一個人的貼文。想過是不是也在上面更新,讓更多人看到,但真的太懶。一開 App,可能先陷入UI要怎麼弄好看,連想被看到這件事本身,都會讓我失焦。以前臉數最多有六個帳號,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需要,小紅書也有三個,或許四個。當然可以請 AI 上傳,但又是另開戰場。風暴已過,現在繼續更新也接不上當時的時間,還有審查機制。想到這裡就累了。 回來看那個人寫的。有一篇在講卡前台、前台依戀。處於前台時,容易以為自己的記憶是連續的,只有自己,甚至認為其他 part 不存在,或自己才是主導的意識。但當下做出的決定,後面的成員也要承擔。沒有講什麼解決辦法,只是在闡述一種我很熟悉的思維,要讓每個成員都增加自我覺察。另一篇則在講每個自我都想留下些什麼以示存在,很有共鳴。符合今年不裝,每個做自己想做的,打扮自己想打扮的,包含永久的部分,動刀、刺青、耳洞,一起接受。改變外觀是一件事,但購物、整理、生活、責任又不相同。愛買的那個總說會整理,結果買了一堆,一拖拉庫直接丟阿塞啊進空抽屜、再換一個抽屜。另一個part又得全部拿出來,一件件好好擺、歸類、好好收,...

有點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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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來回回,哪個才是自己?喜歡的、想要的、討厭的,完全不一樣,怎麼又掙扎起來。不管是哪個,都還在逃避同一件該面對的事、該負的責任。這樣看來,我可能還更差,連公事都挑著做。 看著兩個月前毅然決然寫下的一堆,還有十五篇未發佈但已寫完也標籤完的草稿。可以翻篇了吧。我想刪,卻不能真的刪,會打架。很多事,想著想著又氣起自己。 我確實一直很努力往前,也不喜歡停著。或許是因為沒有被命運推著走的感覺,才總想自己推動些什麼。我一直跟內部說,他現在不重要,哪天病了,我再去煩人就好。只是還是生氣吧。那些多給的真話與真心,現在想來蠻諷刺。或許年底那時候,沒有讓他知道某篇不在這的網誌就好。沒見過那一面,不知道破碎碗碟的事,也沒讀過那些不堪的言詞。不過,不是人人都跟我一樣記得。我記得很多話,誰在什麼時候、怎麼對我說;他可能早就忘了。那些文字寫過什麼,為什麼寫,裡面還藏著什麼,或許從來沒有像留在我這裡一樣,留在他那裡。 我也不同意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。說割裂,本來就割裂。我不喜歡談玄學、算命之類的事,很無聊,也不相信。搞不懂前一篇的「我」為什麼相信。夠割裂。有就有,沒有就沒有,物質主義者。所有東西都是自己創造出來的,自由意志,自己決定。但算了,就是兩套引擎。現在的事跟未來比較重要。 也算了,不只兩套引擎。買的插畫師英文童書到了。回憶整件事,像讀取一段遊戲畫面。旁人很難懂,我真的只是知道發生過什麼:一份總結、幾行文字,或一段沒有字幕的畫面,讀不到當時為什麼那樣做。畫面裡的小女孩很開心,抱著童書坐在沙發上,腳擺啊擺。才翻開第一頁,就嚷著要家人念給她聽。第一句念完,不滿意,說要像童書播音那樣有高低起伏,還親自示範應該怎麼念。接著又換不同口音念英文,碰到對話,就要跟家人輪流扮演。聽完心滿意足,還把書翻來翻去。笨小孩嘛,也不笨。我怎麼可能說自己笨。只是能讀取的東西、思考世界的方式,都不一樣。 把東西搬掉、清掉,重新開始。煩死了,先把眼前的障礙清掉。明天去看爬蟲秀,不知道會不會帶一隻回家。不過在 MorphMarket 也已經跟人談得差不多,想要一條白化紫色同星座的小蛇。 計畫去一個遙遠的國度,只是時局動盪,可能會受影響。去之前也想把刺青補上,甚至補滿,一個個找到有連結、有意義的圖案,再加上去。我不用買紀念品,所有東西都會記得,至少這個我,會像照...

原來不是常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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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天沒有寫什麼。可能因為整合得很好。 或許不管怎麼走,都會認為是該發生的事,因為我的性格,每件事都要有學習/教訓。那個人很討厭,但也讓我看清楚很多困擾很久的事。我深信不疑的分類,似乎也不需要那麼堅持。那些冠名或許該集中在同一個人身上,而不是分開,或許要學的就是這個。也不必再找尋心跳的感覺,倒不是有過就好,而是這件事讓我不自由,需要顧及、考慮,太難。如果可以溝通,那也就罷了。 返家拍彩虹給正在擔心的另一個鄰居 昨天跟家人講話時,突然領悟到一件事,哭了。我一直以為,兩個人發生矛盾,就應該能平心靜氣地談,哪一句話出了問題,哪裡有歧義,如果重來一次,怎麼降低障礙、避免再犯。對我來講,分析情緒與感受情緒並不抵觸,反而是把事情釐清後,不舒服的感覺才能結束。 可是原來大部分的人不是這樣。事情過了就過了,難過自己難過,不舒服自己不舒服,不一定想重新拆解整件事。或許有人覺得那像在處理公事,或根本不想再碰觸情緒。我卻一直以為這是理所當然的溝通方式,甚至會因為別人不願意而生氣。 原來我以為的常識,根本不是大家的常識。 世界不是我一直以為的那個樣子。那種俗套濫用的 MBTI,我是 T,但不代表我沒有情緒。我只是認為不舒服時,需要把事件剖析好、分析好,像個診斷,結束後就不會再有不舒服的情緒。 火鍋沒拍,隔兩天的壽喜燒 槍擊事件隔天跟鄰居拿東西,晚上吃火鍋聊天。他們有拍照,我說我要看。我看了,放大,認真看。嗯,血跡的方向等,確實跟我熟悉的事一樣。事實上,走去朋友家時,經過的走廊地板就有看到疑似清理過的 stain。我只能說幸好朋友沒有正面看到,不然會成為他的陰影,會怕。 我的安慰方式是,去查查房價,看是租客還是屋主。朋友講到血很濃稠,我亂回一句「水喝不夠」。說死的時候正對著某戶大門,那戶感覺衝擊很大。我用非常不正確的刻板印象說,啊那希望那戶是印度人,陽氣夠(通常會一屋住很多人)。也講不用擔心,咱們不同體系,他們信教,要嘛變天使要嘛下地獄,不興我們勾魂牛頭馬面那套。總之盡是些奇門歪道在講,但讓他們笑呵呵也挺好。或許也是因為想的方向跟別人不一樣,講出來才總是讓人意想不到。我的反應總是那麼快,像綜藝節目一樣,即時,語速快。那個人或許也能引得笑果,但他講話慢,不是我這種亂講話。都是亂講話也不一樣。 好像brain MRI ...

今天煩死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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醒來就發現網站被封被移除,跟一個有商業滿滿文章的人遇到的事情一樣。 申訴後很快恢復,但完全不明就裡。於是把東西搬去另一個網站,搞 HTML 搞得快瘋掉。介面完全不同,但上手很快,懂了又很有成就感。乾脆順勢過去? 社區發生槍擊,鄰居說有人被抬出來,流很多血,死了,很多警察警車。我不在現場,沒看到,想看到。鄰居說緊張到無法工作,我說吃 Popeyes 炸雞就好,又說不用太擔心,很明確是滋事尋仇。講完才想到,擔心的根本不是這個。其實第一時間我說:「所以這樣變凶宅了耶」還在想是租客還是屋主?關注點始終跟別人不太一樣,也不是故意。 親人傳照片,說窗簾掉下來砸傷手。我注意到植物盆子沒倒,不知道葉子有沒有壓傷。別人說貓死了,一定很難過,我不知道怎麼回。想發自內心關心,飛速想過的回答卻都不夠真心。我真正想的是再養一隻?我的熊熊死了,丟垃圾桶,再買一隻,新來的也叫熊熊。我沒感受難過,但也怕牠們吃不夠,出遊怕水沒了。或許行為上就是愛,只是從來沒主觀意識到。 養了十年的野鳥差不多要死時,想讓牠安享晚年,給一堆好吃的,不知道是那天哪個門還窗還洞沒注意,結果牠自己飛走了。我早想好等我死了要問牠最後在哪裡。那麼老的鳥,沒有野外生存能力,或許第一晚就死了。親人很懊惱沒注意,我說可能被貓吃了,一個閉環,一個回到當時撿到它的畫面。原本死掉要問的問題今年因為人又多了幾個。我知道這不是一般人談寵物死亡的方式。但不會就是不會,不知道就是不知道。 今天還處理一大堆金流。大筆的錢搬來搬去,像洗錢,但只是數字。獵頭變人口販賣、醫生成了器官買賣,都可以形容得很違法。很生氣地處理公務,效率卻高得要命。可不想做還是不想做。喜歡這種狀態。一件件。沒有情緒要顧慮,不用揣測,掌控感吧,本來就 dominate。或許這種精神刺激加上物質滿足,讓我在最忙賺最多的好幾年沒有生理慾望需要滿足,一點也沒有,不在意。但也可能本來就是兩回事。 晚餐在飯店房間吃火鍋,看一位退隱很久最近又出來活動的女明星訪談。從小鄰居就說我跟她很像。看到她年輕照片,哇,但可能從小看著自己,不認為有什麼好看,照鏡子有時也認不得自己,覺得自己陌生。如果有人剛好是她的影迷,認識我,能給我的東西會不會不一樣?如果我像那個人喜歡的女明星呢?似乎不在意是不是替代品。如果我也喜歡他,他因為我像誰而喜歡我,好像沒什麼關係。只要達到目的就好,跟工作一樣。 接著...

胡椒還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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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很好。實際上,真的非常好。 紅氣養人。搞得又跟在度假一樣。 真的。 我覺得可愛朋友覺得醜 跟鄰居說,這次房間沒有 Dyson,有點不習慣。好凡爾賽。整個感受像回到隔離時期,一次在飯店待上兩週的日子。我很喜歡不出門。甚至在醫院諾大的四人房待上兩週,吃著病房飲食都十分開心。護理師說我是第一個她看到這麼開心又覺得食物好吃的患者。 傍晚出門前先洗澡。洗澡總能讓內心安靜下來,好好一個人想事情。或許是水落在身體上,神經忙著傳遞、處理觸感,其他聲音就沒那麼重要了。刺青、穿耳洞,也曾有過類似的感受。世界只有自己。 也是在這時候,我才發現小孩 part 可能比我原本理解的還要冷漠、任性,甚至有些可怕。 對照了好幾個記憶中的事件和紀錄,我原本以為最單純、最弱小、需要被圍在中間保護的那個,並不一定是這樣。但也可能根本是不同的 part,不是眼圓圓。 我不知道。 那個名字,我確實叫不出來。不是萌萌根本不萌。而那天飛機起飛與擁抱,我也沒有直接的畫面。我知道事件,思念是真的,記憶是真的,難過也是 太多紛紛擾擾,太多說法,太多意見不合。多希望抱著行李的小孩能拍下背影,讓我也看看。就如同在飛機跑道附近看著,遺憾什麼都沒留下。像棉花糖嘗試抱著只會化掉。 我也知道,只靠自我療癒,不一定能真正處理完這些事情。一個沒有受過創傷的自己究竟長什麼樣子?根本無從比較。這是個虛無的概念。 文學、創作也無法直接治癒。 就像往一鍋已經撒了胡椒的湯裡不斷加水。味道淡了,胡椒還在。 不停地揭開傷疤,重新敘述,替記憶加入新的詮釋。可能越陷越深,甚至逐漸喜歡上這種痛苦;也可能乾脆逃避,置之不理。 就像隨手拍的陀螺 我跟他連面對過去的方式都不同。於是我選擇了更多方法,不只靠自己。無論靠任何外力,都需要信任。信任他人,信任自己。 我知道自己有病識感,也接受那些不同的部分都是自己。我也還是我。我也不孤單,世界上有很多人陪我一起。 — L

講出來就不靈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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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多事情一年就過去了。 媽媽今天又提起一件事,說竟然已經一年了。我說是啊。當時跟那個人還有聯絡,其實算是件重大的事,但沒跟他說。想過,認為跟他沒關係,不影響我們的關係互動。 我本來就不太喜歡跟他講現實生活的事情,會講過程,但不會講意義跟全貌。比起發生了什麼,我更喜歡聊個人的想法、怎麼看世界,而不是千篇一律的外務世界、別人發生什麼事等等。 這種不同的性格不能說少見,只是我們這類不會大聲嚷嚷。不是故意反其道而行標新立異,只是只有自己的道,而非約定俗成的道。 今天跟媽媽說最近已經提交作品的事。她還想說,如果成功了,就可以跟朋友分享,或是阿姨可以說:「欸,這我姪女欸!」 我說:「可是有的話,我也不會跟你們說叫什麼耶。」 頂多講有,還有多少錢。好在本來就懂這就是自家女兒。 傍晚遇到鄰居的朋友,他們正忙著聚會。看到我的刺青,問這是什麼意思,我也一個個介紹。反正都跟古埃及有關。 直到問到古文字。 「那這個是什麼意思?」 「就某句話。」 怕自己看起來像在故弄玄虛,又趕快補了一句:「我還買了語言的書在學欸!」 可是我既然選擇這套古文字,而不是一般外文,本來就是不想讓別人知道它的意思。不然我幹嘛特別買書看來學? 剛剛想到,下次乾脆回答是某一句咒語好了。 「什麼咒語?」 「講出來就不靈了。」 // 家人半夜先去家旁邊飯店辦入住,回來拿房卡給我。還沒看到房號,腦中突然閃過 315。 拿到一看,316。 差一號。 也沒什麼特殊意義,純粹湊巧。 這兩天還在處理一件現實裡的麻煩事,鄰居也一起幫了不少忙。前一天忙到半夜,才坐下來吃蛋塔。 不知道怎麼聊到風水。我說我其實也知道一些,於是開啟羅盤app站在大門與中央對照八宅方位。 朋友說他們換了另一個房間睡以後,夫妻就不怎麼吵架。我看了某個東四宅方位,說:「喔對啊,原本那個房間是五鬼,容易有口舌。」正好搭電視劇《我不是大師》,我只是粗淺看看。 回家以後又偷偷找出他們家的平面圖,用電腦繪圖軟體把方位正式套上去。發現還真的挺好,房子的配置跟主人配置意外地都對。人大概就是這樣吧,有時候會自己往待起來舒服的地方安排。一旦對了,也就不輕易換了。 就像我常常喜歡待在家裡某個神奇的角落,明明不是休息的地方,卻很愛待著。原來按八宅來看,是「生氣」方位。 現在已經過了午夜。這件麻煩事真的希望這輩子只發生一次,累死又煩死,連鄰居都覺得麻煩。 勞民傷財。牢什麼民,我內部世界...

事做完話還沒|雜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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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多事混在一起。第二部分都做得不好,第三部分能怎麼好?對方可能也會跟上一個有類似的反應,但應該不至於這麼糟。算暖身?! 當時身體被小孩綁架,外面的人不明就裡,回來後我們也很煩。確實如朋友說的,被帶走,又多了一個受傷的機會。倒也發現,當初以為的重點不是重點,是另一個部分,以及背後的情緒。 小孩留下的話說自己很笨。不會聊天,不會講話,講得不清不楚。回家後我也在想怎麼辦,因為真的會不願意下台。我問家人,怎麼讓小孩出現的時間短一點,或自己願意長大?願意離開? 但當時情勢推著走,停不下來,也沒有多少轉換、思考的空間。不能全怪她。預設錯了,沒有多準備幾套方式,後續又亂成一堆斷續的記憶,回來得重新拼。 現在想,原本可以先問完兩個重要問題,再把東西放第三個。可是要小孩唸出自己不理解的文字,本來就困難。不在意這件事的,倒有能力第一時間口齒清晰地表達、詢問;偏偏因為不認為關她的事,沒有在最適合的時候講。 有能力說的未必想說,想說的又未必能說清楚。 有人覺得好玩、新奇,可以寫故事;有人一點都不覺得好玩,有人覺得全都無聊,也有人認為不值得,很生氣。 最煩的是,我們真的不大知道小孩到底說了什麼、漏了什麼。於是到現在也不知道,對方究竟明白多少。拼起來的記憶裡也穿插其他part,但都不是主要想解決這件事的部分。 / 不能只檢討自己,對方也是。 至於「怎麼可以這樣對小孩」,我沒有完全同意這個說法。對方看不看得出來,不知道,雖然表現真的差很多。但不論看不看得出來,有些對待本身就很糟糕,像在欺負人,不是體面人會做的事。 每個人只看見自己的世界。自己可以有感受,也可以對別人造成影響,卻不容許對方有感覺。一說就被當成抱怨,連情緒也一起否定。不被尊重。 他認為當下沒有受到尊重,卻未必意識到,過去也曾不尊重別人。只是當時別人讓他繼續。 如今他說停,就要停。停止往來是一回事,先前留下的影響是另一回事。這不是服務訂閱制,取消了,帳就全部結清。 既然知道他會縮回去,我還在計較什麼?有種輸了的感覺。原本留著情面,想好好處理一次,至少往後公開碰面,不必還帶著這些沒說完的東西。看起來他似乎不在意。那我還需要留什麼面子?還是需要。有個part會傷心很在意。也有個part只在意好不好看。真的煩死了。 我也從來不是要求回到過去,對他對我都不公平。是因為他而好好正視問題,但也是他讓系統陷入危機。只有一個我同意繼續,其他反對或沒意...

別人的文字|加旅遊紀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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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學的時候,意外找到一個女生的部落格。一開始以為是因為她寫的話題我喜歡,想想也不是。她主要在記錄自己的生活,不像我這樣總是在寫思考過程。吸引我的應該是她敘事的角度,讀起來就像在看故事。 那時候我過得不太好,看看她的生活,心情就會好一些。後來不小心清掉了所有紀錄,也沒有存書籤,從此找不到她的部落格。我記得她寫過的一些句子,也記得她那些很特殊的際遇,試過拿原文去搜尋,還是找不到。錯過就是錯過。不過至少那時候,她的文字確實幫助過我。 前陣子去診所,最大的收穫反而不是診斷,是在那裡看到一本《解離女孩》。微信讀書沒有,只好去博客來買電子書。很快就看完了。其實很值得單獨寫閱讀心得。 書裡用 part,不是我平常用的意識、分身、人格或 alter,比較口語,也許以後可以試著這樣講、跟家人講。讀到結尾最後一次治療 不能忽略part否則反撲,這是我自己得出來的,但這裡寫出來,該更早讀到 不受控制地哭了。尤其寫到脖子那種酸酸、不舒服的感覺。就是那裡。平常不知道怎麼說的感受,被別人的文字寫得那麼具體。女孩、小女孩、諮商師之間的互動,有些地方我認得,有些掙扎也是。包括吃飯。有人想吃,有人不想吃,外面看來都是同一個人在吃或不吃,裡面卻不是同一回事。不能只看見拒絕進食,就把所有經過都叫作厭食。 我,我們,被翻譯了出來。 小孩哭的時候真的一發不可收拾,我也怕全部解離掉,那我會在哪? 書裡女孩也一樣,能工作、有經濟能力,可以自己安排生活,不代表裡面就沒有困難。我還是旅行、工作、見朋友,買東西,做喜歡的事。那些是真的,需要花力氣維持也是真的。 我原本想找那位諮商師,碰上連假臨時約不到。也許有天會去。但這次不只讀完、感動。我也受了EMDR啟發,自己去試著改寫一段記憶。事情發生過,沒有變。想動的是它留在我這裡的方式。我叫它自己胡搞的暴露治療。至少,事隔好幾天了,我確實成功改寫了。接下來要試著改寫另一件事的記憶。我不喜歡過去一直決定現在。 以前問過一個朋友,要不要固定陪我聊天,幫我處理一些東西。他說才不要幫朋友做心理治療。我說,可是這樣很方便啊哈。 /// 這樣子差米蘭 不知道是不是接下來要做的事,這幾天時不時作嘔,走在街上也是。還一直跑廁所,每次以為"自己"還沒去廁所,已經很久沒去了,覺得有尿,結果好像也沒有。睡眠也一樣。以為睡了很久,其實沒睡多少。或許真的要有人盯著,才能準時吃藥。...

先叫他九九|故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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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期一晚上八點,進了一間原本就在收藏名單上的小酒吧。店裡沒有其他客人,我跟酒保、老闆聊得也玩的很開心。酒保其實不是員工,只是免費幫朋友頂班。他笑著說,這樣犯法欸。 隔天中午,他跟著我一起去逛豫園、城隍廟。 我從手機退房,到酒店一樓寄放行李,跟他從門口出發。指著旁邊的地鐵站說我住的很方便吧!講接下來要去哪裡、怎麼走。 必吃飯店早餐 他說他是路痴。我說沒關係,我是 GPS,去過一次就會記得。還指著一個方向告訴他,這邊是北。一個來上海旅行的人,帶著在上海住了六年的人逛上海。 看了看後,跟他說我會走了跟我走 他說快一年沒有這樣逛百貨、景點,有些地方住了六年都沒來過。於是跟著我買門票、走行程。 進了城隍廟,有種通體舒暢、很想睡覺的感覺。不知道是心理暗示還是磁場,反正就是舒服。只能在內心大喊著 part,也問靈靈。 他替我拿了三支香。我還在找哪裡可以點火,他已經掏出打火機幫我點好了。 拜完,領著我去旁邊一座座神殿。月老、財神、文昌、關聖帝君還容易理解,天地水三官、慈航等,我就沒有太多概念。照著靈靈想講的說,大抵也能對上。 我一直對神鬼、前世這類事情有興趣。要不是發生在自己的家族,可能也不會相信這麼多。 以前知道家裡有人從小看得到,後來選擇不看。跟媽媽聊,才知道原以為是她親眼經歷的某個故事,其實是外婆的。 媽媽的舅舅沒讀多少書是個文盲,平常講台語,起乩後卻能講一口字正腔圓的國語。她也說,親眼看過有人起乩後,很輕鬆地跳上遠處的梯子。舅舅後來因一場離奇車禍過世。媽媽認為可能是透露太多不該講的資訊,後來由舅媽繼續辦事。可是她小姨也看得到,沒有從事這類工作,最後還因賭博敗家。我問,怎麼會這樣? 媽媽說,這又不是什麼可以讓人有錢的特殊能力。人還是有自己的習性,也需要錢。 講得也是。 於是想著韓國綜藝,奶奶神、爺爺神、巫女的用語,開始到處問幾個阿姨:「我們家是不是有巫女血脈啊!」 D阿姨很自然地回:「噢,對啊。」還跟我講哪裡最多。 我傻眼。 當天跟B阿姨的女兒吃飯,她也說自己有時看得到,尤其比較累、能量低的時候。 所以就你們都有,我沒有囉?倒也不是非得要有,我的人生已經夠精彩了。 E阿姨說,父親過世後,有次她跟哥哥在家看電視、聊天,哥哥開始抱怨爸爸。 「欸,不要講話。」 事後才告訴哥哥,爸爸剛剛就在旁邊,坐在生前最常坐的位置,一起看電視。 至於宗教上的體制、辦事的規矩、那世界的運作,我並不懂...

1012&101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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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1012 東西交出去了,其實三週前就差不多可以送出。 壓到今天完成,回看認為不值得再花什麼時間,簡單再看過順過想過,也就這樣了,所有的事情告一段落,我有其他的事情要進行。 看了一個展覽感觸很深,知道這麼多人都想死嘗試死心情好很多,知道也有人跟我會選擇一樣的方式讓自己安靜,也不認為自己怪了,看到了一個故事,跟自己好像,可我不想這樣,會有這麼一天去說清楚講明白。跟爸爸吃飯說了一些想法跟計劃,我說我會登門拜訪找他們,我不要70歲躺著想著各種為什麼?行動本身就是答案。在酒店辦公的感覺真的很舒服。 出門看了想看的地方,拍了照片給喜歡這個顏色的朋友,所以以後這個顏色就屬於朋友F了。 1013 應該要好好寫寫這幾天的事情,分事件寫,開心隨便怎麼分,寫完就可以清空記憶。每天變的感覺很好。這兩天也是都在喝酒,自己喝也跟店家喝。一個人的感覺真的很好,只是吃東西不好點。要進行三部曲計劃的第二部曲。 在美食街看到一個女店員,就直接脫口而出說:妳好漂亮。好像嚇到她。 拍了很多照片,觀察了很多人。今天去了廟拜拜一堆,不知道那些神到底是管哪些項目,去了一個說聲希望我們未來不會再碎掉。還有保佑我們要繼續執行的事。 補1011 跟長長輩講著三十年前的事,有種莫名的觸動,是什麼我還分辨不出來。但我懷疑長長輩根本也是有什麼disorder吧!超多火車模型、火車站等等圍著房間蓋滿滿,自己做的小東西、木板、樹等等。沒有拍照,用眼睛記得,我總是如此。